<aside> <img src="/icons/daisy_lightgray.svg" alt="/icons/daisy_lightgray.svg" width="40px" /> 异花授粉(cross-pollination):异花授粉在林木上通常指不同无性系间或不同种间的授粉。自交不亲和的两性花以及同株异花树种、雌雄异株树种,必须通过异花传粉才能正常结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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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好像在传统上更接近一个登山式的“单独行动”。起承转合,一场关于语词的登山运动结束,作者会出具登山报告,拓印所见智识风景。
如何写出来的这个过程始终接近于一个**”知识生产之谜“**。所有作品似乎都在力求完整,都要经历一场结构上的塑封。即使确实有先锋实验写作在破除这个“塑封过程”,解放被单一作者声部锁定的众多声部;但总的来说,交流意外容易的今天,关于创作过程的交流却依然稀缺。一个声音要传达多远,才能触及读者?
决定我们如何写作的媒介已经变化。漫长的出版过程被剪除后,作者和读者之间隔着的那层”薄薄的纸面“也就没有了。这就是 Networked Writing 代替 lonely writer and lonely reader 的最初愿景。
[配图1]
Toby Shorin 作为 Crypto 人文社科领域最成功的研究之一 Otherinter.net 的联合创始人之一,曾就作品互评进行过案例研究,并基于案例撰写了相关文章
一个相对稳定的知识谱系的建立,都伴随着以这个谱系为圆心的共同体的建立。
**在非共同体内写作存在着这样的问题:没有一个坐标系。**个人的声音往往是脆弱的,很难被听见,也很难被承认,严肃的成品往往缺乏读者(尤其是细读),除了粉丝量、所在的机构的声誉,信息时代很难有别的质检方来告诉你“这是好的,更值得细读的作品”,或者相反,“这是一篇并没有什么信息量的长文”。固化的标准有固化的问题(这是 Desci 领域的团队的工作),但没有标准容易有更多问题。
一个坐标系可能是偏颇的,但是十个人的偏颇通常不会比一个人的偏颇更远。越靠近写作的源头的读者,越能够共同参与写作过程、也更有理解的意愿。以此为中心,我们可以画一个小小的圆。